雷睿凝視著跳躍的火焰,凝神沉思片刻,抬頭問道:“羅根!你記不記得負(fù)責(zé)你這個改造計劃的一些細(xì)節(jié)?我總覺得,你這個xeapon計劃,與我和羅杰斯參與的這個超級戰(zhàn)士改造計劃,只是一系列龐大的試驗計劃中的一部分,可惜我對這個超級戰(zhàn)士改造計劃也知道得不多?!?br/>
羅根搖搖頭答道:“我完全記不起來任何的細(xì)節(jié),他們告訴我的,非常有限,我甚至都沒見過負(fù)責(zé)這個計劃的負(fù)責(zé)人?!?br/>
“蘇聯(lián)呢?是否也在進行這些類似的計劃?”雷睿轉(zhuǎn)向娜塔莎問道,“瓦西里少校,丹尼洛夫政委,恐怕不是送回到莫斯科醫(yī)治這么簡單吧?!?br/>
娜塔莎呆愣在那里,看得出來,她的內(nèi)心正在激烈斗爭著,雷睿解釋說道:“我和羅根已經(jīng)不再算是某個政府或者組織的人了,對吧,羅根!你離開xeapon計劃,肯定不會是受人安排的!”
“當(dāng)然!我是殺出來的!整個基地里的人,都被我殺光了!”羅根答道,面不改色,手上也沒有絲毫的停頓。
“那沒人來抓你回去嗎?”娜塔莎仰著頭問道。
羅根搖著頭,在火堆旁坐下,答道,“我不知道,反正我回到加拿大后,隱姓埋名了一段時間,然后就加入軍隊,遠(yuǎn)渡重洋,去到歐洲戰(zhàn)場,然后被你選中,參與這個該死的任務(wù)?!?br/>
雷睿相信羅根所說的是真的,負(fù)責(zé)xeapon的人員,恐怕根本不知道羅根到底是被人給抓走了,還是自己逃走了,人海茫茫,想要找到一個刻意隱藏起來的人,還真是不容易。
可是為什么劍齒虎維克多能這么準(zhǔn)確地追上來?
這是個最大的疑點,雷睿所知十分有限,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。
娜塔莎看著火堆,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長吁一口氣,低聲說道“雷,你說的沒錯,瓦西里少校,丹尼洛夫政委,是被送到紅房子里,但是會在那里進行哪些改造,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我從小就跟很多人一起接受訓(xùn)練,都是跟我一樣的孤兒,每過幾天,他們都會往我們身體里注射一種藥物,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,我只知道,訓(xùn)練的人每天都在減少,而活下來的人,每天都得忍受著各種非人的蹂躪,以及強制性的洗腦!讓我們忘掉遭受的非人的蹂躪!”
火光照耀在她的臉上,跳躍著,似是在不住舔舐著她的臉,為她抹去臉上的淚痕。她在流著淚,說話聲卻是無比的平淡,似是在訴說著一個毫不相干的人的苦難,羅根伸手過去,握住她的手,輕嘆一聲,安慰道“娜塔莎,對不起!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沒關(guān)系!”娜塔莎抬起頭,一雙淚目看著羅根,凄然一笑,答道,“沒關(guān)系,羅根,我能活下來,就是因為我把仇恨埋在心里,他們以為每次洗腦后,都會讓我們忘掉遭受的非人的蹂躪,可是我卻反而記得更清楚,只是都被我給深埋在心底!因為我知道,總有一天,我會親手?jǐn)Q下他們的脖子!讓他們知道,血債總有一天會用血來償還的!”
雷睿也是無語以對,這個時候,任何的語言安慰,都是蒼白無力的,與他們兩個遭受的磨難相比,他的經(jīng)歷就要簡單得多,可是想到參與的超級戰(zhàn)士改造計劃,10名志愿者,最后只有他和羅杰斯兩人活了下來,其他人都化作了飛灰,煙消云散!
四周的黑暗,如同凝固的黑色晶體,娜塔莎的話匣子輕易不會打開,一打開,就再也合不上,她平靜地敘述著在紅房子里的所見所聞,聲音微微帶著點沙啞,顯得有些低沉,不是因為疲累,而是因為那段非人的經(jīng)歷,導(dǎo)致她的嗓音變成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。
雷睿和羅根就是很好的聽眾,篝火熊熊,發(fā)出噼里啪啦的聲響,娜塔莎平淡的話語中,似是帶著無限的寒意,滲透到四周的黑暗中。
這段非人的遭遇,很好地解釋了黑寡婦娜塔莎最后為什么會叛逃,離開紅色蘇聯(lián),加入到敵人的陣營。實在是因為這種苦難,別說是一個16歲的小蘿莉,就是雷睿和羅根這樣的大男人,也會心中充滿仇恨,并且早就爆發(fā)了!
就像羅根那樣,直接把整個秘密基地的人全部給殺光了,盡管他是在極度憤怒之下的失去理智的行為,但是憤怒的爆發(fā),就正是這個樣子的表現(xiàn)!
三個人就在火堆旁,這么湊合著過了一夜,天色微亮,雷睿就被小鳥的鳴叫聲給叫醒過來,娜塔莎蜷縮在羅根的懷里,頭枕著他的胳膊,睡得很香甜,雷睿悄悄地起身,悄悄地離開,沒有發(fā)出一丁點的聲響。
不過他知道羅根已經(jīng)醒了過來。
清晨的山谷充滿了生機,到處都是早起的鳥兒在鳴叫,雷睿無需如何辨認(rèn)方向,遠(yuǎn)遠(yuǎn)地就見到遠(yuǎn)處的山坡上,墨綠色的樹林上,又有一小塊白色,如同墨綠色地毯上的白色斑點,十分顯眼。
空投的是兩個半人高的軍用武器箱,找到空投武器箱,沒有費什么勁,但是搬過去,雷睿很是費了一番工夫。羅根不知道去哪里獵到了兩只野雞,兩只野兔,開膛破肚清洗干凈后,直接架在火上烤,做得非常熟練,完全沒有費什么勁。
這些重活累活兒,完全沒娜塔莎什么事,她也樂得在一旁笑吟吟地看著,不過他看向羅根的時候,明顯要多得多。
油脂滴落到火堆里,滋啦作響,香味四溢,羅根到底是跟著狼群學(xué)過狩獵的金剛狼,燒烤出來的野味外焦里嫩,鮮味無比。
開吃的時候,雷睿和娜塔莎直接伸手,羅根則唰的一聲,伸出右手的精鋼利爪,娜塔莎扭頭瞪了他一眼,問道:“你想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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